我有一些比较私人的文字,能从一个侧面来印证教师职业对学生的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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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动能未必是光明磊落的,我在思考,让我长成现在这样愤世嫉俗和步履匆匆的经历有哪些。
1. 被攻击娘炮、饱受精神暴力的六年小学生涯。
2. 搞不清自己的生活目标而大打出手的父母,从小到大一直在闹离婚。
3. 被践踏的兴趣爱好。
4. 名义上出于功利的物质奖励和精神支持。
5. 初中时毫无师德,享受师生天然不平等的权力地位,对于学生的精神健康漠不关心的班主任。
6.
高考第一天语文数学我都考砸了,自己完全能感觉出来,因为成绩最好的那位同学就坐在我考场的前面位置,老师收试卷的时候我的目光能落在后四道选项截然不同的选择题答案上。
我所在的班级成绩普遍都很好,当我回到教室准备下一轮考试的时候,我完全没办法控制脸上颓丧的表情。班主任走进来肃静气氛,整顿军心,然后非常轻松地把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于是把我叫了出去。
你对答案了吗,我让你们不要对答案,我说过考完不要对答案你是不是自己在偷偷对?我摇头。这次试卷这么简单,大题又是写了就有分,高分都是改出来的,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我大声地哭了。我站在四楼的走廊上,只要轻轻踮脚就能结束这 18 年可笑的人生。
看到我哭了,他脸上终于露出惊慌的神情,赶忙两手一摊,说:“金石啊,我本来是可以不趟这趟浑水的。”
就算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办法忘却这一段记忆,一遍一遍地在梦里无助地惊醒,醒来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孤立无助的孩童,他在路上狂奔,被风筝线割穿了喉咙,放风筝的人只是轻佻地说一声哎呀不好意思,把风筝线剪断就跑开了。
当我随着一些功成名就的同学回到学校看望当年教过我们的老师时,我提起这段不堪的往事,那个班主任傻愣地看着我说他不记得有这事了。
我想这应该是我成长的燃料。
我固然无法控诉什么,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堪,自己的课题,可能我就是他人生路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可笑的石子,但是我相信我不是,并且我相信我有力量反抗这些东西,我相信我能围绕我的生活建立一个可能会更好的机制和方法。
过去发生的事情虽然痛苦但是已然无法改变,只是这些事情值得被反复剥开来咀嚼、回味和解构,警示自己为什么出发,和不要沾染当年的自己真正憎恶的东西。
正在创造AI英语老师
延续之前关于教学的讨论(老师不强调,学生就不听),同样的逻辑在讲授知识上也成立。
很多老师为了有东西可说,或者凸显自己对考试研究的透彻程度,会不自觉地说类似“这个点不是特别重要,大家只要了解一下就好”的话,而同时这个点又确实是考点。
我理解教师可能确实对不同知识点的题目出现频率有过统计研究,但这么做的实际意义其实不大,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先说什么时候应该提这个:
只有一对一教学,且学生备考时间非常有限,且这个点对学生来说非常困难的时候,进行战略性舍弃是明智的。教师可以用出题频率之低来安抚学生,让学生放心跳过。
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做也必须执行到位:教师在接下来的教学中必须让学生坚决放弃这个点,也不要再花任何时间在上面,然后又说一遍这个点不重要。
现在来说为什么这样说在其他情形下非常不明智。
首先,几乎所有对老师有讲解需求的学生都没有对考试像老师一样透彻的把握,而这种知识点频率梳理是建立在对知识体系有很好的整体把握以及做过足够多的题目的基础上的。在学生看来,什么考得多,什么考得少,并不能自动转化成等比例的精力分配。即使这种精确的比例分配是可能的,教师往往也没有精力和时间帮学生做这种分配。那么这个信息在课堂上就属于无效信息,至少对学生来说是浪费时间。
其次,更严重的是,学生大脑的注意力分配往往是all or nothing的:“不重要是吧?那我就不看了。” 这是生理规律,而这么做的教师往往缺乏对学生的同理心,同时对学生的智能有种不切实际的假设和期待。这就导致,教师明明花时间讲了一个学生会遇到的问题,却因为教师的一句废话,学生啥也没学到。该丢分还是丢分。
打一个比方,教师和教师要教的内容就像盟友关系。要么就不做盟友,要做就不能拆自己人的台。同样的,要么就不讲,要讲就要强调重要性。
教师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微表情都有被学生的感官处理的可能性。教师应该以面见古代皇帝的标准谨言慎行。讲课真的是一门可以打磨一辈子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