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L 是一场无限游戏
世界上只有两种游戏:一种是以取胜为目的的“有限游戏”,一种是以延续为目的的“无限游戏”
KOL 是一场无限游戏,但多数人用“有限游戏”的视角做内容,将 KOL 这件事变得无聊。
供需关系的错配
从用户视角来看内容行业,你会有一种感觉,现在 KOL 比用户多,KOL 比散户多,KOL 比项目多。人人都在做账号,人人都在分蛋糕。以至于很多想做内容的人认为这是一片红海,望而却步。
但从甲方视角是另一种情景,当一款产品需要推广时,真正合适的 KOL 没有几个。这里的合适指的是对产品有真正的洞见,并且能将能动性传递给粉丝。甲方需要更多合适的内容创作者。
账号太多,适配产品并能带来影响力的太少,但由于区分两者是极其耗费心力且难以判断的事。不管是成立市场部,还是交由 agency,由于种种原因,对于创作者来说,正反馈是相似的。
有限游戏下的正反馈
评价一种选择要看放弃了什么。做账号这件事被业内区分为好多个名词,IP、自媒体、KOL。用于制造鄙视链与发明方法论,但本质都相同:做内容——获得影响力——收获影响力带来的价值。
广告收入是正反馈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也是很多创作者做内容的发心,包括我自己。这无可厚非。
但值得关注的是,钱来自哪里?大批 KOL 涌入平台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复盘这两年的市场环境,大量 VC 项目开始 TGE 等着宣发,大量大厂离职的创业者的 AI 产品要打市场,大量 KOL agency 发现商机做着抽水的生意,在供需关系的错配下,一个账号只要数据漂亮,就可以被市场部拿去邀功,被 Agency 拿去以次充好。
在这些短期的正反馈下,游戏的规则是明确的:数据代表着胜利。为了胜利,玩家研究出各种各样的策略。
X 的创造者受益也是同样的道理
永远的平衡性调整
以获胜为目标的游戏每个赛季都在平衡性调整。有些会被增强,有些会被削弱,玩家需要为此改变策略,应对新的游戏环境。
当推荐算法改变,上游的推广需求减少,创作者的收益规则更改。有些 KOL 就要为新的环境制定新的策略。
当然不乏有天才玩家,永远可以第一时间发现钱在哪儿,并做出对策应对新的规则。我非常佩服这些人的洞察力。
但从 KOL 的角度,我仍认为他们的半衰期太短。一旦停更,还能留下多少信任与影响力?
KOL 是一场无限游戏
无限游戏以延续为目的,如果以此视角来看 KOL 这一角色,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维持表达欲。
我自做账号起就在思考:表达欲来自哪里。自我决定理论是我认可的观点:
自我决定理论认为,人的内在动机来自这三种需要:自主、胜任、关系
自主,意味着我在做自己认可的事;胜任,意味着我感到自己有能力影响环境;关系,意味着我和他人产生连接。作者也将这三者视为人类动机和幸福感的基础。
对于一个人的表达欲来说,自主意味着他在表达他真正相信的东西;胜任意味着,他将真正相信的东西解释给观众;关系意味着自己的表达被回复、引用、讨论。
这些都会推着你找到真正喜欢的领域,并在此领域深耕,产生洞见、输出见解,成为强节点、并获得与粉丝的强连接。
(一则广告:关于什么是强节点与强链接、来看这篇《KOL 营销,AI 时代的必选项》)
数据还重要吗?
数据依然重要,内容发布后的互动决定了它是否会被推向更大的流量池。这意味着了解你的受众,并写出值得他们互动的内容会帮你被更多人看见。
一旦突破了冷启动,数据就不该成为衡量一个内容好坏的标准。很多人会把某次被流量推送的好看的数据当成一个锚点,从此开始追求相同量级的数据。其实只要发得够多,总会有几篇爆款。
以此为锚后,会产生一种心理错位。发过百万浏览的内容,再发一篇行业见解,只获得几千浏览,会觉得几千这个量级太小了。
但其实这不小,如果一篇文章可以对 1,000 个人产生影响,哪怕只是受触动于其中一句话,或者获得一点点的信息增量,这已经是很强的影响力了。
最后
这个时代信任越来越值钱,影响力越来越昂贵。但在看似红海的 KOL 市场上,影响力依然是稀缺的。
KOL 应该在无限游戏里快乐地玩耍,而不该在有限游戏里打打杀杀,等到规则一变,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留下。
Max
我的技术合伙人帮我解除了心头大患。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 Mac 版灵动岛:灵剪
做这个产品的初衷是这样,我感觉键盘这个东西已经落后时代了。现在键盘就帮我干三件事:语音输入、复制、粘贴。我感觉 Mac 都该赔我点钱,这么多键盘我也不用不上。
但复制粘贴多了的时候,总会有一些 fuck moment:我猜你一定经历过:复制完没有第一时间粘贴,结果再也找不到原来的内容。再或者做开发时,经常需要在多个文档、终端、浏览器之间复制粘贴,重复的内容要一次次地复制。
比键盘先落后的是剪贴板。当我们在电脑前的工作越来越成为信息的搬运工,Ctrl+C 如果还是只能在内存中短暂存储信息,那太落后了。所以我们经常打开微信文件传输助手或者笔记本来做信息的中转站。
回到产品。从功能上看,这个产品并不复杂,它将我所有复制过的内容记录、分类、收藏、检索。并且像灵动岛一样悬浮在屏幕上,只要鼠标靠近,就会展开我近期复制过的内容,
但就是这样一个小改动,让我在互联网上的玩耍的体验有了很大的提升。这种感受难以形容,我试着举个例子:
百货商场看起来不过是将各种商家、商品放到一个场所里,但它促生了逛商场这种新的娱乐方式。过去复制像是带有目的的专项采购,而现在的复制像是逛商场,看见什么好东西先装进篮子里。这是美妙的。
最后,欢迎大家体验灵剪,第一版已经免费开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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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中美 AI 市场中发现非常反直觉的现象:
在人均持有股票数量极高的美国,普通民众对 AI 的焦虑与恐惧更深;而在普通人极少持有核心 AI 资产的中国,大众反而是更乐观和兴奋。
在美国普遍的社会情绪是:硅谷那 0.1% 的精英会通过掌控 AI 基础设施获取难以想象的财富,而剩下的 99.9% 要承担失业、技能贬值和阶层滑落的全部下行风险。所以才会有人去炸山姆·奥特曼的家,甚至有人枪击市议员,并留下“不要数据中心”的纸条。
而在中国,从上到下,从政府,到企业,到个人,普遍更乐观。大家更愿意相信 AI 协作推动社会发展、改善生活的红利。这种看起来盲目的乐观也许来自中国过去的40年,我们经历了太多本不应该压缩在这样小的时空里的浪潮,所以对财富分配机制仍保持乐观。
创业早期最大的误区在于追求创新,追求做点“不一样的东西”。
大多数情况下,没人做等同于没人要。市场是很诚实的。大多数人臆想的蓝海,其实是因为没有看透需求的本质。
更值得去做的创造的是在一个需求已经溢出的市场,找到一个细分入口,然后再向整个市场扩张。
一个已经被验证的需求,外加对特定细分人群的洞察,往往更容易诞生一个有趣的产品。
追求做那个“不一样的东西”当然是更有趣的,但它往往伴随着一些限制条件的改变,比如底层模型能力、监管的松动与收紧,或者用户行为的结构性变化。
如果你能清晰地说出这个条件的改变,那你的创新是 make sense 的,但如果不能,而只是臆想用户需要它,基本最后都是自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