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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Hi,很高兴认识你,我是Max Ai+Crypto |02大学生|连续创业|AI产品出海 |BTC holder

  • 📍 中国·广东省·深圳市
  • 🧙 海外市场与品牌
  • 🧙 Founder
  • 🧙 增长策略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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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NowBuilding
我做了一个Macbook的AI灵动岛,这是一款AI剪贴板工具,上线第一天就得到了1500个注册用户,欢迎来成为第一批体验者 加我免费领pro会员
Max
KOL 是一场无限游戏 世界上只有两种游戏:一种是以取胜为目的的“有限游戏”,一种是以延续为目的的“无限游戏” KOL 是一场无限游戏,但多数人用“有限游戏”的视角做内容,将 KOL 这件事变得无聊。 供需关系的错配 从用户视角来看内容行业,你会有一种感觉,现在 KOL 比用户多,KOL 比散户多,KOL 比项目多。人人都在做账号,人人都在分蛋糕。以至于很多想做内容的人认为这是一片红海,望而却步。 但从甲方视角是另一种情景,当一款产品需要推广时,真正合适的 KOL 没有几个。这里的合适指的是对产品有真正的洞见,并且能将能动性传递给粉丝。甲方需要更多合适的内容创作者。 账号太多,适配产品并能带来影响力的太少,但由于区分两者是极其耗费心力且难以判断的事。不管是成立市场部,还是交由 agency,由于种种原因,对于创作者来说,正反馈是相似的。 有限游戏下的正反馈 评价一种选择要看放弃了什么。做账号这件事被业内区分为好多个名词,IP、自媒体、KOL。用于制造鄙视链与发明方法论,但本质都相同:做内容——获得影响力——收获影响力带来的价值。 广告收入是正反馈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也是很多创作者做内容的发心,包括我自己。这无可厚非。 但值得关注的是,钱来自哪里?大批 KOL 涌入平台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复盘这两年的市场环境,大量 VC 项目开始 TGE 等着宣发,大量大厂离职的创业者的 AI 产品要打市场,大量 KOL agency 发现商机做着抽水的生意,在供需关系的错配下,一个账号只要数据漂亮,就可以被市场部拿去邀功,被 Agency 拿去以次充好。 在这些短期的正反馈下,游戏的规则是明确的:数据代表着胜利。为了胜利,玩家研究出各种各样的策略。 X 的创造者受益也是同样的道理 永远的平衡性调整 以获胜为目标的游戏每个赛季都在平衡性调整。有些会被增强,有些会被削弱,玩家需要为此改变策略,应对新的游戏环境。 当推荐算法改变,上游的推广需求减少,创作者的收益规则更改。有些 KOL 就要为新的环境制定新的策略。 当然不乏有天才玩家,永远可以第一时间发现钱在哪儿,并做出对策应对新的规则。我非常佩服这些人的洞察力。 但从 KOL 的角度,我仍认为他们的半衰期太短。一旦停更,还能留下多少信任与影响力? KOL 是一场无限游戏 无限游戏以延续为目的,如果以此视角来看 KOL 这一角色,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维持表达欲。 我自做账号起就在思考:表达欲来自哪里。自我决定理论是我认可的观点: 自我决定理论认为,人的内在动机来自这三种需要:自主、胜任、关系 自主,意味着我在做自己认可的事;胜任,意味着我感到自己有能力影响环境;关系,意味着我和他人产生连接。作者也将这三者视为人类动机和幸福感的基础。 对于一个人的表达欲来说,自主意味着他在表达他真正相信的东西;胜任意味着,他将真正相信的东西解释给观众;关系意味着自己的表达被回复、引用、讨论。 这些都会推着你找到真正喜欢的领域,并在此领域深耕,产生洞见、输出见解,成为强节点、并获得与粉丝的强连接。 (一则广告:关于什么是强节点与强链接、来看这篇《KOL 营销,AI 时代的必选项》) 数据还重要吗? 数据依然重要,内容发布后的互动决定了它是否会被推向更大的流量池。这意味着了解你的受众,并写出值得他们互动的内容会帮你被更多人看见。 一旦突破了冷启动,数据就不该成为衡量一个内容好坏的标准。很多人会把某次被流量推送的好看的数据当成一个锚点,从此开始追求相同量级的数据。其实只要发得够多,总会有几篇爆款。 以此为锚后,会产生一种心理错位。发过百万浏览的内容,再发一篇行业见解,只获得几千浏览,会觉得几千这个量级太小了。 但其实这不小,如果一篇文章可以对 1,000 个人产生影响,哪怕只是受触动于其中一句话,或者获得一点点的信息增量,这已经是很强的影响力了。 最后 这个时代信任越来越值钱,影响力越来越昂贵。但在看似红海的 KOL 市场上,影响力依然是稀缺的。 KOL 应该在无限游戏里快乐地玩耍,而不该在有限游戏里打打杀杀,等到规则一变,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留下。
Max
我的技术合伙人帮我解除了心头大患。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 Mac 版灵动岛:灵剪 做这个产品的初衷是这样,我感觉键盘这个东西已经落后时代了。现在键盘就帮我干三件事:语音输入、复制、粘贴。我感觉 Mac 都该赔我点钱,这么多键盘我也不用不上。 但复制粘贴多了的时候,总会有一些 fuck moment:我猜你一定经历过:复制完没有第一时间粘贴,结果再也找不到原来的内容。再或者做开发时,经常需要在多个文档、终端、浏览器之间复制粘贴,重复的内容要一次次地复制。 比键盘先落后的是剪贴板。当我们在电脑前的工作越来越成为信息的搬运工,Ctrl+C 如果还是只能在内存中短暂存储信息,那太落后了。所以我们经常打开微信文件传输助手或者笔记本来做信息的中转站。 回到产品。从功能上看,这个产品并不复杂,它将我所有复制过的内容记录、分类、收藏、检索。并且像灵动岛一样悬浮在屏幕上,只要鼠标靠近,就会展开我近期复制过的内容, 但就是这样一个小改动,让我在互联网上的玩耍的体验有了很大的提升。这种感受难以形容,我试着举个例子: 百货商场看起来不过是将各种商家、商品放到一个场所里,但它促生了逛商场这种新的娱乐方式。过去复制像是带有目的的专项采购,而现在的复制像是逛商场,看见什么好东西先装进篮子里。这是美妙的。 最后,欢迎大家体验灵剪,第一版已经免费开放了出来。 出于涨粉的私心,关注我可以免费领取 Pro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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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能身先士卒做内容的创始人才有可能走下去。 有些还没走出传统思维的创始人,喜欢搭班子做指挥。想着搭建一个内容团队,交给负责人就够了。 创始人的内容思维是公司内容的天花板,如果一个创始人都不知道什么内容是好内容,什么流量算是爆款。即便招到一个有内容思维的负责人,也很难和他对话。 如果创始人本人没有内容思维,甚至从来没做过内容,那他连合适的 KPI 都定不出来。最终很容易陷入数据焦虑,或对别人爆款内容的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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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期间创过的业: 21年高考结束,因为成绩不错,给准大一新生开预科班,教数学物理。 21年大一,去广东谈高仿货源,做微商卖假鞋假衣服给大学生。 22年大二,疫情回家发了点国难财,联系口罩供应商,高买低卖拉皮条。 22年大二,疫情封校,在宿舍开了个酒吧,调鸡尾酒、可乐桶,在学校里大卖特卖。 23年大三,做投票抽奖活动(当时也不懂,后面发现是纯纯骗局),活动方负责提供软件与奖品,我在学校办活动拉人头。 24年大四,做大学生撸货社群,组织大学生抢各种京东、淘宝的活动补贴,苹果手机,再给卖出去赚差价。 24年大四,进入 Web3,现在回看当时没真正入行,其实是入了数藏圈,做小红书,做学习付费社群,然后接数藏圈的广告。 在后面那段时间就没那么能折腾了,all in Web3 疯狂地实习,补知识,炒币,也在币圈做过产品,当然现在已经死了。 现在的创业,则是在产品增长和创始人 IP 领域积累案例,但目前还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案例,继续学吧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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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的难度一定是:实体 > 互联网 > AI 基本上隔半年会回家一次, 近几年观察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我家在一个外五线的小城市,方圆 20 分钟车程内只有一家像样的商场。所以每次回来我都会去逛逛,我对商场里都有哪些店铺记得一清二楚。 但这两年的店铺换得越来越快,开一家倒闭一家,再开一家又倒闭一家。人口流失、经济下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展示出实体行业创业现在有多难。 我特意采访了几个身边开店后倒闭的朋友。实体行业越来越难做的一大原因,是因为互联网。想要获得流量,就不得不依赖抖音、美团、大众点评这些互联网产品,需要付费做代运营,做抖音团购,还得找探店博主,最后利润还要被这些平台瓜分,卷来卷去,大家基本都没什么利润。 当然,这警醒了我们,年轻人创业一定不要选择重资产。其次,生产力革命改变的真相是旧的生产力成为新生产力的牛马。 互联网对实体行业的吞噬,来自于实体行业不得不在互联网上做流量,并将利润分给互联网巨头们。此时,实体行业就是互联网行业的牛马。 AI 行业对互联网行业的吞噬,同样来自于互联网行业不得不在用户体验中嵌入 AI。并将利润分给 AI 巨头们。此时,互联网行业就是 AI 行业的牛马。 所以创业要拥抱最新的生产力,因为旧的生产力全都在为新生产力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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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的人应该最能理解萨特那句话:人被判处自由 创业在其他人眼中是牺牲稳定换取自由,但只有真正创业的人才能体会到,当所有选择权回到自己手上,自己选择赛道、自己寻找方向、自己承担盈亏时,自由是一个中性词。 创业让人真实地接触世界。在打工的时候,永远会感觉与世界隔着一层玻璃,能力被抽象成商品明码标价,由老板与社会来承担风险与盈亏。机器的运转与我无关,只需要维持好作为商品本身的价值。 创业带来的自由看起来是掌握了更多选择,背后的实质是,当投身进机器运转的内部,你的每一处棱角都严丝合缝地插入生产履带,你需要直面履带上产出着什么,或快或慢,或优或劣,这种感受是疼痛且真实的。 我仍热爱创业。创业的爽,不来自于自由,而来自于在世界这个大他者的反馈下验证自己主体性,这有一种被看见的真实感。 创业就是在时代的洪流下,不断追问自己真正需要什么,想要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些是隔着玻璃永远看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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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发不了长文,来给自己的X打个广告,欢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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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中美 AI 市场中发现非常反直觉的现象: 在人均持有股票数量极高的美国,普通民众对 AI 的焦虑与恐惧更深;而在普通人极少持有核心 AI 资产的中国,大众反而是更乐观和兴奋。 在美国普遍的社会情绪是:硅谷那 0.1% 的精英会通过掌控 AI 基础设施获取难以想象的财富,而剩下的 99.9% 要承担失业、技能贬值和阶层滑落的全部下行风险。所以才会有人去炸山姆·奥特曼的家,甚至有人枪击市议员,并留下“不要数据中心”的纸条。 而在中国,从上到下,从政府,到企业,到个人,普遍更乐观。大家更愿意相信 AI 协作推动社会发展、改善生活的红利。这种看起来盲目的乐观也许来自中国过去的40年,我们经历了太多本不应该压缩在这样小的时空里的浪潮,所以对财富分配机制仍保持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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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早期最大的误区在于追求创新,追求做点“不一样的东西”。 大多数情况下,没人做等同于没人要。市场是很诚实的。大多数人臆想的蓝海,其实是因为没有看透需求的本质。 更值得去做的创造的是在一个需求已经溢出的市场,找到一个细分入口,然后再向整个市场扩张。 一个已经被验证的需求,外加对特定细分人群的洞察,往往更容易诞生一个有趣的产品。 追求做那个“不一样的东西”当然是更有趣的,但它往往伴随着一些限制条件的改变,比如底层模型能力、监管的松动与收紧,或者用户行为的结构性变化。 如果你能清晰地说出这个条件的改变,那你的创新是 make sense 的,但如果不能,而只是臆想用户需要它,基本最后都是自嗨。

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