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出世精神做入世事情。
首先,销售自己(尤其知识工作者)。
其次,不被吸引和怀疑动机者则说明不是同路人,不必在意。
营销和付费是精准找到那群真正认可你价值、需要你帮助人的前提。
无论是教学还是做产品,我发现只有在帮助成就他人这件事情上拥有不竭的热忱。
教师是一个会深度和人类思维多样性共处的职业。见得多了,反而会释怀。类似医生看病疑难杂症看多了,就不会大惊小怪,淡定之余甚至会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但这不是一种冷漠。相反,作为老师,一旦通过实践发现自己掌握了有效的帮助学生的方法,只会对这件事更加热情。这种热情会让教师逐渐变成布道师:我知道什么能帮到你,什么对你实现你的目标最好,因为12345点。
宣传自己这件事因此不再会是营销手段,而是为了说服更多人接受更好更适合自己的服务。发心决定姿态。为了营销而营销,姿态就会猥琐,算计,逐渐被所有人讨厌。为了布道而营销,不适合的人会觉得烦,但合适的人会被打动。
当然,和许多老师一样,我也有过职业倦怠期。严重的时侯甚至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再教书。那段时间每天就是抱怨学生怎么这样那样,抱怨机构制度不合理,唯独不是自己的错,干什么看起来都比教书好。
后来有幸从里面走出来,再回头看时,发现真相是混杂的。不合适的环境和学生确实消耗我,但我也没有做出任何努力去让自己变成学生生命里的光。在机构我没有拒绝不合适学生的权利,但我在教学上也日趋保守,丝毫不愿意精进。ego作祟,让我把自己的感受作为衡量工作的唯一尺度。我自己给自己当裁判,自然每节课我都是无罪释放,学生都是罄竹难书。我看不见他人,看不见学生了。最后以我主动辞职收场。我心想,我要改行做律师,做国际法那种律师。但真相是,我只是在教师这条路上遇到瓶颈和挑战,不敢面对,于是干脆换一个游戏,从零开始玩,享受新手村的畅快。
发现这个真相的时候,我已经尝试过一次北大法学院的学硕研究生考试。收获是很大的,但一年的准备时间我只学完了一半的内容,同时也只考到了一半的分。我并不为此羞耻,但我也意识到,选择easier way out,也许会让生活变简单,但一定会让自己离理想越来越远。
坦白地说,最开始回归语培还是出于对经济安全感的追求。但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了很好很严格的教学上的师父,让我在做老师这件事情上恢复了心力。就这样,完全出于机缘地,我走出了职业倦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