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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q

北大数院🧠-清华金融🏦 退役瑞士流浪博主 monolith 研究宏观金融/PDE求解/复杂系统模拟/时序大模型 看看RSI/算力存储/硬件/脑机接口 喜欢一切思考 交流 哲学性和艺术性 infp 一切可以从讨论现象的定义开始

  • 🦄 phd@THU
  • 📍 中国·北京·北京市
  • 🧙 现役瑞士流浪博主
  • 他
79关注135被关注60互相关注
ysq🚧 AdventureX 2026
🤌挑战请10086个Outlier喝咖啡! 最近在advx会场 看见了好多有趣的产品和人 恰逢两位校友获得fields奖之际 真的越来越感受到持续做自己热爱的事情的重要性🔥很想和一直在践行这个原则的朋友们聊天 但是i人如我还是需要一个契机…所以让我来请大家喝咖啡吧!☕️ 周日前一直在杭州 欢迎感兴趣的老师随时戳我! (^^)
ysq😎 寻求合作
想认真讲讲自己从AI出现到现在的状态。 ⚠️长文预警 我高中竞赛后就去北大读数学,后来去隔壁读金融博士,研究机器学习、资产定价和宏观金融。以前的自我认知其实挺“无敌”的——那种很年轻、很典型的无敌:我懂一套很复杂的符号语言;我能做数据分析,写代码跑模型还懂统计;我也能写新理论,能决策推演、写方程、把机制讲清楚。我甚至还啃了很多难读的哲学原著,每次读懂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厉害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些事给了我一种很实在的安全感:慢,但硬;难,但可积累。那种“我能把一个复杂问题给出形式化答案”的感觉是让人上瘾的。 然后 AI 来了。 一开始真的很兴奋。工具太强了,生产力太不讲道理了。可用得越多,我越频繁出现一种很具体的焦躁:学校里的低频反馈让我开始说不清楚,哪些能力是“我自己的”,哪些只是以后的“我用得更熟练”。最刺痛我的不是“AI 会不会取代我”,而是另一个更阴暗的感受: 我第一次认真怀疑——我过去那套“无敌感”,是不是主要来自一个比较封闭的评价体系。 当规则变了,我靠熟练度堆出来的优势,会不会突然不值钱? 尤其是当 AI 开始能在很多地方替你“把公式推到差不多”“把代码写到能跑”“把推导写得像回事”的时候,你会被迫面对一个问题: 那我到底还剩下什么? 我花了挺长时间去想这个问题。我给出的答案是几种更像人格的习惯:我确实很擅长把复杂问题拆成几个关键分歧点,因为我不能忍受找不到争论真正发生的地方;我也确实偏执在意地验证,大概是学科培养出来的习惯。除此之外,我对反馈速度非常敏感。长期低反馈会把我磨得越来越暴躁,甚至会把脑子里的批判性变成一种自我消耗。我对“更高烈度的游戏”会本能地想靠近,因为我不想停留在“解释”的层面,而是必须参与那种“取舍”和“选择”的瞬间。 时至今日,尽管对AI工具和产品了解越来越深入,各种技术和技能也都学会了一些,却还是能清楚地体会到“差了一些”。最近我跟越来越多人交流之后,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缺口。我不是全能型选手。我能把问题想得很深,能把逻辑讲清楚,能把模型和数据跑出来,但我缺一种“现场感”。我缺那种在资源有限、时间有限、信息不全的情况下把事情推到关键节点上的经验。很多潜在能力如果不落到关键事情上,就只是潜在能力;它们很好看,但不会改变任何东西。 所以我期待做一些不那么戏剧化的事情。我没有“想清楚我要去哪里”。我只能更频繁地往外看,去听身边其他做 AI 的朋友们怎么讨论,怎么决定,怎么在现实中不断迭代成长,又怎么迅速提升认知。那种节奏让我又兴奋又恐惧。兴奋是因为我终于看到一种我期待的真实的反馈系统。恐惧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地把聪明变成行动,把理解变成结果,不然只能一直停留在现在的阶段。 我写这些是为了表达我诚恳的请求:如果您是看到了这些文字的前辈,我真诚地希望您能给我一些建议,更或者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在更高烈度、更快反馈、更有挑战的新环境里做事,把自己的特质真正用在关键的事情上。除此之外,你也可以给我一个具体的问题,比如一个方向、一个产品、一个项目,我可以先写一份一页纸的我的研究当作见面礼。写完之后你再决定,这个人值不值得继续聊。
ysq⚒️ 创造、思考,或一切
在github上开源一个repo之后一秒钟收到了google的提醒⏰告诉我API key泄漏了 才想起来代码里有忘记删了🙃 所以有没有大佬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的反应的?这是什么原理🤔

ys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