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复盘啦,万万没想到一个喜欢一对一深度沟通,自认为共情能力不错的infp会卡在用户访谈上,正如我写论文最讨厌发问卷或者找被试一样。总觉得我有了产品去测试别人需不需要这件事是占用了别人的时间,在打扰别人。
哪怕每一个跟我做完访谈的小伙伴都告诉我很开心能帮到我,我依旧会很有卡点,因为我不知道我能提供什么价值。我无数次问自己,一个本来就不喜欢社交没什么朋友也不喜欢打搅自己的朋友的人真的能创业吗?
我试过很多种办法帮自己克服这样的心理卡点,比如换位思考,如果朋友来找我帮忙我会非常乐意;又比如把关系理解为互相麻烦中积累出的感情;再比如承诺会送些小礼物,又会给我一种很客气边界感很强的感觉。试了种种办法后来我意识到,我能接受帮助别人,但我不允许自己请求别人帮助。
在一次次访谈背后我有一个很深的限制性信念,那就是:"我不配占用任何人的时间和注意力,除非我付得起对等的价值。"而且这个的账必须是即时结清的。我不允许先欠着。
我把访谈理解成了索取,却忘记了我的目的是在帮一群面临真是困惑的人寻找答案。我突然意识到是我的价值公式太窄了:只有"有用"或者“钱”才算价值。 "被认真地听见"、"被当回事"、"参与了某事"这些不算。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很鄙夷疗愈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如实物能拿到手里,也不如知识能改变认知,只是让你不那么紧了不那么痛苦了。这是我深层次的意识认为情绪没有物质重要。
到了这个阶段,听了那么多术上的知识,我突然觉得创业的最佳状态是无我。把自己当作一个管道,链接一群人面临的共同问题和一个具体的解法。这个过程中但凡掺点别的杂念,比如想挣快钱,或者想展示自己多厉害,动作都会扭曲变形。而只有真正的走入用户真的站在用户角度倾听和理解,才能设计出好产品。
一个好的产品力量是巨大的,它能循循善诱的带领用户走向一个台阶,又能一个个台阶走完最终达到目的地。更重要的是它承载着创始人的理念和价值观,传递给了用户带来了不一样的生命体验和感受。这种变化是无形的,就像是一个创造爱的放大器,当人体验到了感受到了自然而然会传递给更多的人,这并非用户裂变而是爱的感染。因为爱在那里,自然而然吸引到了喜欢分享爱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