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aSuen 孙昱坤⚒️ 创造、思考,或一切昨天针对这个问题,我给出了一个解决方式,我认为这个解决方式可能是未来几年大型企业合同审查乃至合规演进的一个方向。 一个企业的合同审查,在如今全链条合规的要求下,局限于旧有格式非要集成到法务这里去看,这是个逻辑不work、得过且过侥幸心理且非常低效能的方式方法,也是如今的主流方法。 很多时候大家都忘了,合同本身是一个交易过程的集成呈现,是一个结果的落定。 从内控和审查的视角来看,合同可以不是目的,而是过程。 我的AI一个小时出600份合同,一个合同let's say50个审查意见。3000个意见,你找人来做决策,你请多少个法务可以不间断地每小时做3000个决策?何况这之中有多少意见不是单纯的法务决策,还会involve到各个部门联动做商业决策。 实践当中,很多创业者客户都会纠结的一个问题,我到底请不请法务?我到底请什么样的法务?是刚毕业的、听话做执行的法学生,还是有足够行业经验的老江湖。通常,单一一个,甚至你把这两个人都请来,再再加两个人,都不一定够满足需求。 为什么呢?因为确确实实如今的法律风险以及合规把控已经要求这是一个全链条控制。你的决策流程和结构是不work的,多加人只会平白增加人工胶水之间不必要的时间、经济和决策成本,并不能带来效率的提升,反而形成新的效率成本。 这就回到了前述的问题。 一种可行的解决方案是,破相。把合同的各关键要素,也就是真正的交易要素,打破还原到具体部门当中去内控监管、实质审查和决策前置。 比如说交易对手方的入库风险分级、财务部门涉及的结算金额条款、技术部门的评测指标条款、数据部门的数据条款、业务部门的交付条款等等,具体如何去拆分这个合同和内控要似乎每家公司的情况而定。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FDE+。FDE×法务×合规。 如果聘请一个资深的法律顾问去做这一道步骤,某种程度上,才是真正把这个资深法律顾问的行业经验沉淀、落定并集成到这家企业的内控、合规和法务审查的血脉当中去,才是真正的赋能。 在AI和这种↑(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命名)工作的加持之下,把真正的合同风险,也就是说真正的交易风险还原回归到每一个环节的把控。最后落定集成的合同,已经是十之八九了,再过一道简单的形式终审,就ok了。而不是把所有问题集中到最后一步,再派发回去,循环往复。 说句题外话,我一向比较坦诚。“合规”这概念某种程度上一直confused me. 我从入行之初,问过无数个前辈、教授、同行和后辈,甚至享域盛名的最高级别专家:“什么是合规,合规到底是干嘛的?” 至今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这个问题。大家都在概念先行,有一个模糊的集体共识。尤其是前些年非常火热的时候,我抽时间听过几场top级论坛,讲的全都是废话。 但昨天我在回答以上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提出解决方案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合规——本质及其做法。 但话说回来,按道理来讲,提出合规的人,其实当初的想法是不是也就是这样?我认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的。 其实这是法治进程当中的一个milestone,在这之前,大家认为法律审查是更悬浮的一个概念,在这之后大家逐步意识到法律和合同真的count and matter,合法合规要深入各个环节更加落地。 可是为什么当下又是一个新的节点呢?这和AI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以说,在没有AI这个技术平权的生产力工具之前,想要做到以上的合规渗入工作流的各个环节去完成一个重构,各方面成本是难以估量的,驱动力也显著不足。 但如今因为AI这个变量,本身许多工作流就是要去重新审视优化重整的,只要想去做,我觉得这个成本是非常可控,而且某种程度上是捎带手消耗额外一点边际成本就好,能真正解决长期以来的真问题、顽疾积弊,长期来看反而可以节省持续、可观、巨额且难以避免的合规和法务成本。 如果哪家有先见之明才有执行力的,能率先实现这个目标和业务(对于企业来说是一个目标,对于法律服务市场来说只是一片蓝海新业务),这会是我所讲的“AI时代法律法律服务范式重构”当中的一个切片和剪影,而不是空泛的营销概念。
CoraSuen 孙昱坤⚒️ 创造、思考,或一切现在回头看看,去年的判断和及时抽身真的无比精准。(原文链接见最后一张图二维码) 就拿#法律AI 这条赛道来说,等到了北大法宝、威科一众MCP,等到了飞书、企微、WPS、workbuddy、ima大厂生态疯卷测试之后真正能用沉淀集成,等到了监管细则和措施出台,等到了国字号布局嫁接入场,等到大家终于意识到老山头没那么容易撼动、炮灰铺路后蛋糕自有其分法、算法主权和本土化的重要与必要性、技术迷信的自限性、也意识到美国的路照抄是行不通的。终于可以去伪存真,降噪之后回归本值、本质和本职了。降噪|法律AI,别再沉溺伪需求叙事了降噪 DISTILL法律AI,别再沉溺伪需求叙事了未来法域 · 降噪 Distill | 深度穿透 |https://mp.weixin.qq.com/s